新闻资讯
收支信息
  • 收入总额:27013503.75元
  • 支出总额:23122739.73元
  • 爱心人次:1185次
给流浪猫狗投喂狂犬疫苗,促进健康与生物安全 | 生态文明周道(第80讲)
2020/12/11 17:08:00 本站


狂犬病是由狂犬病毒(RabiesVirus)引起的人畜共患的传染病,也是世界上死亡率最高的病。多见于犬、狼、猫等肉食动物,这种人兽共染病,一旦发病,几乎无法治疗。人被咬伤后尽早注射疫苗,成了唯一的救命之道。


我们刚刚召开了中国绿发会健康与生物安全工作组的会议。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物安全相关工作,在这次会议上,我才第一次遇到了一位从国外回来的专家,他讲了一个故事,深深地触动了我。他讲,在发达国家不是给人打狂犬病疫苗,而是给狗打狂犬病疫苗,最终使得人类都不用担心狂犬病了,在有些国家狂犬病已经是“零发生”了。


狂犬病是我国传染病防治法所规定的乙类传染病,95%以上的人狂犬病病例是由狗传播造成的。那么,狂犬病死亡率有多高?


以2018年的数据为例。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疾病预防控制局最近发布的《2018年全国法定传染病疫情概况》的权威数据,2018年中国狂犬病发病数422例,死亡人数410例。死亡率为97.16%,接近100%。2014—2018年,每年报告狂犬病病例数分别为924例、801例、644例、516例和422例。


所以前面那位专家提到的通过给动物打疫苗来避免人类患上狂犬病,实现的“零发生”,这是一个很大的成就,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工作。如果我们人类可以不用打疫苗,而可以避免这种疾病,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


由于新冠疫情,近来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生物安全,中国绿发会“健康与生物安全工作组”变得愈发忙碌起来。我们之前更多的是关注野生生命的健康。我们对于在野外意外死亡的野生生命,我们都是认真的希望去做DNA检测、做分析,来希望找到原因,为了保护野生生物的健康做准备。但是,现在大家都非常清晰的知道,野生生物的健康和人类的健康其实是紧密相关的;野生生物的健康和我们的家禽家畜健康也是紧密相关的。


比如在马来西亚的尼帕病毒,1999年被发现,导致了上百万头猪被杀。尼帕病毒就是从果蝠身上传到了猪的身上,导致大批的猪全部都要杀掉。


那么无独有偶,也不是有偶还是有三、有四、有五,在我国珠海前两年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野生生物身上的病毒到了家畜身上,使得大规模数以十万计的猪不得不去杀掉、埋掉,造成的损失是很大的。那么,按照工业文明的传统的做法,有人开玩笑,——他们说:要是狗咬了猪,那么事情是农业农村部管;可要是狗咬了人,就变成了卫健委管。


所以卫健委要保护人的健康,让人类不患狂犬病,就拼命的想办法研发人的疫苗,但实际上狂犬病有效的成功的被消灭,是从给动物打疫苗(包括给野生动物打疫苗)实现的。


微信图片_20201211145704.png

(上图: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权威资料指出,在狂犬病的预防上,为犬类接种疫苗是预防人类狂犬病最具成本效益的方法。为犬类接种疫苗不但可以减少犬类传播狂犬病导致的死亡,还能减少被犬类咬伤者的暴露后预防需求。来源/WHO)


2020年1-8月中国狂犬病发病数量为137例,死亡人数为101人;2019年中国狂犬病发病数量为290例,死亡人数为276人。以城市中的犬为例,前段时间媒体报道说,哈尔滨狗患升级,今年已有六万人被咬伤,主城区狂犬疫苗告罄。


所以我们今天在这里就要告诉大家,我们一直关注流浪猫狗的问题,我们一直关注野生动物的问题,但常有人不是很理解,以为我们是动物保护主义者。其实不是的。我们是人类保护主义者,我们是人类栖息地的保护者,我们是人类健康的捍卫者,所以我们这个工作组叫“健康与生物安全”——特意把“健康”放到了“生物安全”之前,这是我们的宗旨。


今天我们国家有科学家已经研究出了可以向自然界中投喂的疫苗。当然了,给家里的狗打疫苗很重要,但是这不是问题的全部,这不能根本的解决问题。更广泛的问题——像我们国家的流浪猫问题、流浪狗的问题,野生动物问题,温血动物(兽类)等野生动物,他们都有可能携带传播狂犬病毒。


中国狂犬疫苗使用量排世界第一,但是由于部门分割、各自为政,整个把方向给搞错了。要消灭狂犬病,关键不是把疫苗打到人身上,而是应该是把疫苗“打”到狗等动物的身上。


所以,我们现在要发起一个【为流浪猫狗‘打’狂犬疫苗】的试验行动。


实际上并不是真的去“打”疫苗了,而是去给流浪猫狗投喂狂犬疫苗,以此来保证我们人类的健康。希望大家参加我们的实验项目,我们将在狂犬病高发地区开始尝试这个项目,以此来降低那个地区的狂犬病对人类的威胁。


(本文根据周晋峰博士视频整理)


文/Linda 审/绿茵 编/Angel


推 荐 阅 读:

湖北马蜂窝蜇人因何而起?扰动因素有二 | 生态文明周道(第79讲)

周晋峰:生物多样性是生态文明的根本 | 周道第78讲

生态文明思想是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贡献,是新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 周道生态文明(第77讲)

“生态工程”能做到真生态吗?值得研讨 | 周道生态文明(第76讲)

道路交通生态文明建设的 “三不政策” | 周道生态文明(第75讲)

每一个“中国绿发会保护地”都蕴含着一批中国生态环保故事 | 周道生态文明(第74讲)

“随时随地,绿会保护地”的前生今世 | 周道生态文明(第73讲)

月饼的美味不能靠过度包装 | 周道生态文明(第72讲)

从雪兔子看公众保护绿水青山 | 周道生态文明(第71讲)

道路交通生态文明还能做些什么?周道生态文明(第70讲)

我们对UNESCO人工智能伦理草案有意见 | 周道生态文明(第69讲)

生物多样性的实践和原则?周道生态文明(第68讲)

生态文明:生物多样性与植被病虫害 | 周道生态文明(第67讲)

生物多样性与人类文明变迁 | 周道生态文明(第66讲)

从漏油案例,谈环境修复与污染治理存普遍问题 | 周道生态文明(第65讲)

后疫情时代,谈谈国内大循环如何促进高质量发展 | 周道生态文明(第64讲)

区块链与公益 | 周道生态文明(第63讲)

为蜂农开辟道路,实现防疫、生产与环保多赢 | 周道生态文明(第62讲)

大开门,迎接公共健康新常态,可以吗?周道生态文明(第61讲)

管理邮件快件要维护公共环境利益 | 周道生态文明(第60讲)

封路下的蜂农转场告急,亟需改善“两个循环” | 周道生态文明(第59讲)

土壤生态系统保护,需制止电捕蚯蚓 | 周道生态文明(第58讲)

月饼过度包装为何总解决不了?莫让国家标准成为拦路虎 | 周道生态文明(第57讲 )

AI伦理如何助力人类应对三大危机?周道生态文明(第56讲)

世界遗产应不得建设和增加旅游 | 周道生态文明(第55讲)

Biodiversity餐厅如何助力生物多样性保护?| 周道生态文明(第54讲)

荒谬的科学伦理和审批 | 周道生态文明(第53讲)

周晋峰谈旧物回收两原则、四层次 | 周道生态文明(第52讲)

很多疏浚清淤治污工程都存在严重问题|周道生态文明(第51讲)

邻避垃圾场,路在何方?周道生态文明(第50讲)

为什么要做罗布泊生物多样性十年调查与监测?周道生态文明(第49讲)

荒野与竜林:让自然去演化,让生命去流淌 | 周道生态文明(第48讲)

建设、拆除和疏浚清淤工程,都应遵循生物多样性评估和监测标准 | 周道生态文明(第47讲)

“荒滩”不荒,植树造林须因地制宜、保护生物多样性 | 周道生态文明(第46讲)

已建成的无环评红崖山水库桥,该不该拆?周道生态文明(第45讲)

行动起来,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 | 周道生态文明(第44讲)

森林康养“盲人说象”新大危机 | 周道生态文明(第43讲)

污染治理三公理 | 周道生态文明(第42讲)

端午将临 | 周晋峰:呼吁成立6.22国际反过度包装日,保护生态环境从绿色包装做起 | 周道生态文明(第41讲)

绿会秘书长谈穿山甲升级与药典除名 | 周道生态文明(第40讲)

解码新发地和华南海鲜市场:各地应立即行动 | 周道生态文明(第39讲)

如何让国家听到更多弱势群体声音?| 周道生态文明(第38讲) | 南方周末报道绿会“两会”建言平台

地球之肾与大自然精灵的故事 | 周道生态文明(第37讲)

周晋峰:绿色工程,亟需从根本上破解绿色思维缺失 | 周道生态文明(第36讲)

新娱乐平台怎样推动生物多样性主流化?周道生态文明(第35讲)

节约=生态!"生态工程"需请生态志愿者参与筹划 | 周道生态文明(第34讲)

为地摊欢呼,希望它行稳致远 | 周道生态文明(第33讲)

为什么我们要建立生物多样性工作标准?周道生态文明(第32讲)

生态修复的四原则 | 周道生态文明(第31讲)

国际盛赞中国不设GDP目标 | 周道生态文明(第30讲)

南苑大泡子改建大型湿地公园,真的是保护生态吗?| 周道生态文明(第29讲)

野生植物保护实践与立法五建议 | 周道生态文明(第28讲)

致敬"大理五溪生态治理工程"的叫停者 | 周道生态文明(第27讲)

“五会合一”的《动物防疫法》线上研讨直播:立字立言的推动 | 周道生态文明(第26讲)

“全国创新争先奖”获得者周晋峰:让科技更好服务生物多样性 | 周道生态文明(第25讲)

保护诚可贵,更应大力避免生物多样性重大破坏工程 | 周道生态文明(第二十四讲)

森林旅游与生态旅游是不同或相反的概念 | 周道生态文明(第二十三讲)

“小冀”以牺牲贡献生态文明三示范 | 周道生态文明(第二十二讲)

“生态”和“环境”谁更大?周道生态文明(第二十一讲)

“生物安全”与“生态安全”是什么关系?周道生态文明(第二十讲)

老龄化社会、社会组织与系统仿生学 | 周道生态文明(第十九讲)

“战略留白用地”怎么留?周道生态文明(第十八讲)

香港海洋公园该不该倒闭?周道生态文明(第十七讲)

高原鼠兔要不要灭?以生态保护之名 | 周道生态文明(第十六讲)

遵循与自然相处之道 | 周道生态文明(第十五讲)

给农作物病虫害防治条例挑点毛病 | 周道生态文明(第十四讲)

走出城市生态建设的常见谬误 | 周道生态文明(第十三讲)

生态修复的根本原则 | 周道生态文明(第十二讲)

“新新基建”建什么、谁来建、怎么建?周道生态文明(第十一讲)

“新新基建”是生命栖息地的建设 | 周道生态文明(第十讲)

生物防治应作为"公益事业"予以大力支持 | 周道生态文明(第九讲)

尼帕病毒、Disease X与森林康养 | 周道生态文明(第八讲)

为什么要支持《反虐待动物法》?周道生态文明(第七讲)

生态文明仅为“中国概念”?周道生态文明(第六讲)

谈谈2020年第一季度GDP-6.8% | 周道生态文明(第五讲)

环境影响评价为什么需要公众参与?周道生态文明(第四讲)

新冠病毒横扫全球谁之责?周道生态文明(第三讲)

为什么要保护槭叶铁线莲?周道生态文明(第二讲)

为什么要保护崖沙燕?周道生态文明(第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