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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然保护为世界树立了表率, CMS希望与中国合作 | Bradnee Chambers的发言(全文)
2019/2/11 17:39:00 本站中国绿发会

本文约6000字,阅读时间约5分钟


迁徙


迁徙,是为了生存。


我的名字叫布拉尼 ·钱伯斯,是保护野生动物迁徙物种公约的执行秘书长。这个公约简称叫CMS,也有些人习惯称它为“伯恩公约”。CMS是在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管理之下的一个国际公约组织,其目标是要保护迁徙鸟类、迁徙陆生和迁徙水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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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是一种令人叹为观止而且是非常壮观的自然景象。这种现象可以追溯到我们星球刚刚诞生的时候。


我们现在可以想象一下,数千角马、数千斑马在迁徙的路上,横越塞伦盖蒂平原,那景象是何等壮观!如果我们能从外空间看到这种景象,那是非常壮观的。大家知道吗,北极燕鸥在迁徙过程中居然能跨越三个大陆。我们再想象一下海龟。它们迁徙一次,几十年又会回到它们原来的家园,在那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地球上各种各样的物种都有这种迁徙现象,包括福鲼鱼、帝王蝶、高鼻羚羊、蝙蝠、鲨鱼、大象,大型猫科动物,还有很多的鸟类。它们迁徙的目的是为了繁衍、觅食,但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生存。而作为野生动物的它们,并不知道什么叫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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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29日,CMS执行秘书长Bradnee Chambers在中国绿发会主办的《生态一带一路与CMS研讨会》上做了这番主旨分享。来源/绿会


保护,需要国际合作


野生动物并不知道什么是国界。所谓国境线,是人类的政治发明。因此,像很多人类共享的自然资源一样,唯一保护迁徙鸟类的方法,唯一能够可持续利用它们的方法、唯一能够管理好这些物种的方法,就是要通过国际合作。


《保护野生动物迁徙物种国际公约》(CMS),它所保护的范围非常广泛,包括鸟类、陆生动物以及海洋哺乳动物,还有爬行动物、鱼类甚至还包括一些昆虫,这些都包括在迁徙物种公约的附录里面。


CMS是关于保护濒危的迁徙物种或者称之为国际野生动物的一个多边环境协定。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保护灭绝、濒危动植物贸易协定,濒临灭绝动植物的贸易和交易的国际公约,而CMS的子文件要包括各种各样的迁徙类的动物。


作为一个国际公约,CMS的运作也非常简单,它是依赖于附录系统运作的。在它的附录1中,所包含都是一些高度濒危的迁徙动作。因此,需要国家采取完全的保护措施。我们可以列举一种公约附录1里面的动物——雪豹。


公约附录2,列举的动物是允许可持续性利用的一些动物,比如高鼻羚羊。但是,即使是在附录2里面的迁徙动物,也需要迁徙范围的国家之间共同制定国际策略,以管理和可持续利用这些动物,真正实现可持续性。


CMS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公约》中的一项公约。一共有5项最重要公约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公约》,是通过一个称之为生物多样性相关公约联合联络小组来进行合作。我们知道虽然有《生物多样性公约》,以及濒临绝种野生动植物贸易公约,但是CBD,《生物多样性公约》,更像是总括性的一个公约。除此以外,我们知道还有《国际湿地公约》以及《世界人类遗产公约》,刚才讲CBD是一种总括性的。因此,依赖其它的像CMS迁徙物种公约,来对具体的物种跟物种的栖息地、湿地还有国际贸易,还有对于文化与自然的遗产地,进行具体保护以及对迁徙物种进行具体保护,这都需要像CMS这样的公约。因此,要想实现非常好的野生动植物保护,这五个跟生物多样性有关的公约是缺一不可的。五个跟生物多样性有关的公约,中国四个都已经是缔约国了,只有CMS中国还没有成为缔约国。


目前,CMS已经有124个缔约国。另外还有32个国家,虽然没有签署CMS,但他们签署了CMS旗下的一些保护某些物种的子文件。比如说,中国签署的CMS旗下的子文件,是关于保护东北虎或者称为西伯利亚虎。这些子文件有时称为协议,有时称之为MOU——谅解备忘录。

 

CMS成员数量每天都在增多。就在昨天,多米尼加共和国又宣布加入了CMS。去年巴西加入了CMS。像阿联酋、伊拉克、阿富汗都是今年加入的。像马来西亚、柬埔寨、越南、圭地马拉也都属于即将加入的国家。CMS与很多G20国家都有非常好的合作,比如南非、印度、巴西、阿根廷、英国、德国、法国,他们都已经是我们的成员了,就是成为缔约国了。去年CMS也发出邀请,邀请美国、加拿大与墨西哥,可以作为非缔约国参加我们的会议,共同商讨如何加强与中美、南美国家增进合作,而在中美、南美CMS也拥有很多的缔约国。


CMS对中国很重要;中国对CMS同样重要


在CMS《迁徙物种保护公约》附录里所列举列举的迁徙动物当中,有超过200种在中国都能找到,这是一件非常令人惊呀的事情。因此,CMS《迁徙物种保护公约》对中国是很重要的,而中国对于CMS也是同样重要。


刚才我说200种被CMS附录所包括的迁徙动物,比如黄胸鹀、白肩雕、鸿雁、大滨鹬,还有盘羊、雪豹,我还可以列举很多,都是可以在CMS名录当中找到,而且在中国动物中都能找到,尤其是雪豹。我们知道,世界上60%的雪豹数量都是在中国。


CMS还有一个机制,允许有保留条款。就是说,CMS某些条款,如果缔约国还没有作好准备,或者说它的立法与CMS条款有冲突,CMS是允许缔约国采取保留态度的,我们称之为保留条款机制。比如说挪威,它在鲸类动物方面就有一些保留。而澳大利亚则是在某些鲨鱼保护条款上有所保留。其实,这些鲨鱼物种的保护刚刚被包括到了联合国气侯变化框架公约第11次缔约方会议的清单里面,澳大利亚因此还要进一步修改国内法,还需要一段时间缓冲。我们都是允许的,而且对于CMS来说,这也是一种非常正常的作法。


因此,CMS是一种允许有保留条款的国际公约。这样可以给缔约国各种选择。何先生,刚才我们在走廊上进行了非常愉快的交谈。您在与我的交谈过程中,介绍了中国近几年在生物多样性保护方面所作的努力以及所取得的成就。但是,您给我介绍的很多成就并不为很多国际人士所知。但是我们知道,中国确实在野生动物保护方面已经成为世界典范,中国也在保护国际野生动物与保护生物多样性方面进行了很多工程。比如我们知道,中国在国家公园的网络拓展方面,现在已经实现了15%的国土都是在保护区或者叫国家公园以内,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因为,我们要考虑到中国是国土面积非常大的一个国家,所以这个15%代表着非常大的国土面积。我也听说在中国有一些项目,比如说黑龙江省以及黑龙江富源县都有一些专项活动,像让中国的马哈鱼回归家园这样一项活动。马哈鱼就是三文鱼。黑龙江富源县有一个活动叫保护当地的马哈鱼。这种活动也给CMS附录里面所列举的物种带来了更好的得到保护的机会。比如说像中华鲟、东北虎或者称之为西伯利亚虎。


关于候鸟的定义


刚才王先生在他的发言中对于什么叫候鸟做了一个定义。CMS就迁徙物种也有一个定义。我们知道迁徙物种是很多的,但是有些迁徙物种不跨越任何国境,只是在一个国家里面迁徙。比如说我来自的国家加拿大,在加拿大有一种麋鹿或者叫驯鹿,不去别的国家,只在加拿大境内。按照我们的定义它就没有被列到我们的名录当中。我们的定义是,某种物种它的绝大部分周期性的或者具有可预见性的定期跨越一条或者多条国境线,即国境司法管辖区的边线,被认定为迁徙物种。


CMS的附录1与附录2还有比较特殊的地方。你可以把物种,不管在世界什么地方的物种全部作为保护物种,放在名录1或者名录2,也可以放到名录某一个地区的保护名录当中去。比如说,下一次CMS全体缔约国大会将在菲律宾召开,那时候会讨论把狮子也列到附录当中,是只列东非的狮子,还是把所有的非洲狮子作为保护对象都列入进去,不光非洲狮子还有亚洲狮子,将是我们在菲律宾召开的全体缔约方大会要讨论的一个事项。


NGO对我们非常重要


今天我们在每一位发言当中,都听到的是在迁徙物种的保护方面有大量的工作正在进行或者是已经完成,比如说签署了不同的双边协定,在不同的国家之间签署了不同的双边协定。大家也要认识到,CMS作为一个迁徙物种保护公约,它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能够促进国际合作,促进国与国之间签署协议等等。


我们在CMS中还有一个科学理事会。科学理事会是由各个缔约国任命一位科学家,作为代表参加我们的科学理事会。这样,在这些不同国家的科学家之间,科学理事会成员就能够经常性地交换信息。


另外,在科学理事会旗下我们设有专业分会,比如迁徙类的水禽,不同迁徙物种,我们都有专业委员会,使得他们对我们缔约国还有各个合作方,都能以非常深度的专业知识提供咨询。


我们也非常强调与NGO合作。NGO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们CMS是一个国际公约,也是有多方的伙伴。比如说在下下周,我们将会与中国绿发会签署合作伙伴协议。从这点上可以看出,我们是非常重视跟非政府组织也就是NGO的合作。我们看中NGO,是因为他们在基层做了大量工作,通过他们,我们就可以使得CMS条款转化成具有可操作性的一种现实。


另外从我个人来讲,我们秘书处不是对NGO负责,我们是对缔约国负责,更具体地说是对缔约国政府负责,我们的使命都是由缔约国政府所委托,由缔约国政府来决定我们作为一个秘书处机构都做什么。我们有投票机制,但是投票机制并不经常用到,我们可以称为和议性的组织或者公约。


另外CMS,我们可以说是一种协助促进型的公约。从这个方面讲,我们有点像CBD,就是与《生物多样性公约》比较类似。我们没有惩罚性的条款,我们这点不同CITES-——《濒临灭绝动植物国际交易的贸易公约》,这点与他们不同。在很多情况下,我们都是来促进,来鼓励国与国之间进行国际合作。


我们说CMS是一个物种保护公约,但CMS同时也强调可持续发展,把物种保护与可持续发展有机地结合。最近,CMS出台了自己新的战略规划。我们新的战略规划特别强调的一项,就是要把我们要取得的在物种保护方面的目标与爱知目标做一个有效的连接。我们知道,无论是CITES还是《国际湿地公约》,还是《世界人类遗产公约》,它们都与爱知目标有一个非常紧密的联系。那么,通过把我们自己的目标与爱知目标做一个紧密联系,这样我们就与所有国际公约都有一个非常好的一致性。更为重要的一点,今年公约出台了可持续发展目标,我们也在做CMS的一些工作,使得我们的目标也能跟可持续发展目标有一个一致性,紧密的连接。可持续发展目标出台了14以及15,包括水禽保护,有的目标是关于解决贫困地区一些可持续发展的目标。我们对这个也很重视,我们的战略也是与可持续发展目标紧密相连的。


另外,CMS首先关注的是附录1和附录2濒危物种的保护,当然我们也关注对物种各种各样的威胁。对于物种的威胁可以说是多样的,对于大的威胁有的可能是比较难以解决,但不光有CMS,CMS也会利用其他国际公约去解决一些问题。不光对迁徙物种对各种物种威胁的问题,我们也与其它公约合作,比如沙漠化、气侯变化以及各个国家所面对的一些具体挑战。


我们特别重视国际合作


在迁徙物种方面,我们也特别重视与各个国家进行合作,来应对在保护迁徙物种方面各个国家所面临的一些挑战。比如说,迁徙路线当中人为的一些障碍怎么样消除、减少;比如说修筑大坝,还有电力线,还有国境线上带铁丝网的篱笆、栅栏。在捕鱼的时候叫意外捕获,富捕获或者富余获,不要误捕鱼,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我们在帮助各个国家在这方面的改善做了大量工作。比如说外来入侵物种,我们也给各个国家做大量的工作。还比如对于一些动物疾病的预防和防治。在禽流感盛行的时候,我们积极与世界粮农组织、世界卫生组织等等,共同建立了一个国际委员会,把我们CMS关于动物疾病所带来的流行疾病信息,通过国际委员会进行分享。我们在野生动物疾病方面,也是具有一些知识和经验的。去年在中亚国家出现了大量的高鼻羚羊死亡现象,死亡率达到50%以上,我们派出三位专家利用国际实验室对高鼻羚羊的死亡病因作了分析。


另外,我们关注的还有投毒、非法捕猎等等,我们与各个国家有很多协助性的合作。我们也出台了一些指南,包括技术指南。我刚才列举的很多问题,通过国家层面采取一些措施和技术,都是可以减少或者是克服的。在这个幻灯片上,大家可以看到这些道路,这些新建设的高速公路就会对迁徙动物造成很大的威胁。解决方案很简单,我们可以在这些路段上设置我们所说的天桥,设置供动物通过的天桥,你设置一个路线,动物就会涌上天桥通过,不会被汽车撞死,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案。


还有在设置风力发电机时,我们可以把风力发电机的间距搞大一些,这样可以让候鸟安全飞过。还有,你不需要风力发电、电力供应很足的时候,你可以把风力发电机关掉。它不转,就打不着候鸟。


现在各国、各个层面的人群对野生动植物的认知越来越高,保护意识也越来越强。政府作了大量工作,中国政府开展了各种各样的项目。除了政府以外,公众的觉悟也越来越高,参与活动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们应该让大家认识到,迁徙物种活着要比死掉给人类创造的价值多得多。比如说一些国家正在积极展开所谓生态旅游,利用这些物种,包括迁徙物种,开展生态旅游带来的价值是非常大的。比如斐济的观鲨生态旅游。据说,在斐济已经成了一个年收入高达4220万美元的一个产业。在美国,观鸟吸引了大量民众参加,热情是越来越高。观鸟的人数已经超过了美国热门的体育运动棒球。如果我们强调可持续利用,这些物种都是具有巨大的价值。


中国在迁徙物种保护中是能起到非常重要作用的国家。中国在这方面也在展开了大量工作。中国已经成为迁徙物种保护一个世界领先的模范。因此,我们觉得中国参加CMS是一个不二的选择。因为CMS是一个总括性的迁徙物种保护公约。中国参加CMS不需要对自己现行法律或者现行立法做什么重大修改就可以做到。所以,我们觉得时机已经非常成熟。我们期盼中国签署CMS,我们能够在未来与中国有更加紧密地合作,以使中国在这方面作大量的工作,作为一个范例能够做更好地宣传,让更多的世人所知道。


中国的自然保护为世界树立了表率


中国积极在参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有关建立自然世界遗产保护地,中国在这方面作了很多工作,作出了很多贡献。中国在保护濒临绝种野生动植物方面是具有非常表率性的国家,比如禁止象牙的贩卖、交易,取得了非常显著的成就。中国现在又根据这个公约禁止鲨鱼翅的买卖。我们知道,公约在中国表率行动影响下取得了非常好的进展。为此,我要向中国表示感谢。


中国在方方面面都为世人树立起了一个表范,因此作为中国人应该为这种成就感到自豪。同时,我们CMS也觉得现在已经是非常好的一个时机了,中国也应该参加CMS,加入到《迁徙物种保护公约》这个机制里来。作为一个表率国,在我们CMS的圆桌旁,应该为中国安排一个恰当的座位,这个座位应该是一个领先国的座位,以让中国更好扮演一个在可持续发展与野生动植物保护方面重要角色,使中国继续成为这方面的表率。


谢谢大家!



野生动物不认识国家边界。来源/Chambers 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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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迁徙物种?来源/Bradnee Chamb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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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动物经常大规模的穿越国界线。来源/Bradnee Chambers的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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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迁徙的壮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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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迁徙,常常意味着极大的危险。以白鹤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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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为什么保护野生动物迁徙物种需要国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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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五大跟生物多样性有关的国际公约:保护野生动物迁徙物种公约(CMS),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 生物多样性公约(CBD), 世界遗产公约(World Heritage Convention),国际湿地公约(RAMS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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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物种面临的全球性威胁:栖息地丧失、荒漠化、气候变化、迁徙障碍、兼捕、水下噪音、污染、海洋垃圾、外来入侵物种、疾病、盗猎与非法贸易、毒杀、不可持续利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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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野生动物迁徙物种公约(CMS)缔约方分布图。(注:截至2016年10月29日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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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S公约附录1: 针对濒危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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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种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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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nee介绍了CMS公约的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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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进展-筹备中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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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生态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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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在中国有超过200多种的迁徙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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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S与中国之前在鸟类保护方面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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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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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布拉尼·钱伯斯(Bradnee Chambers)

2016年10月29日在《生态一带一路与CMS研讨会》上的发言


(中国绿发会根据会议同声传译速记整理)

注:本文为绿会纪念布拉尼·钱伯斯发布系列之一。


后续整理/Linda 核/花花 编/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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